兵马猛攻南匈奴,大胜之后,在谷吉的遇难故地将郅支单于斩首,人头传送至长安。按照陈汤的意见,郅支单于的人头在槁街悬挂了三天,为的是告诉所有国家知道,胆敢侵犯大汉的人,无论有多么的遥远,也会被消灭掉……”
这个男人把话说到这里,立即想起了几年前的一次事件,一股悲愤之情立即用上了心头。一个让所有人感到悲哀的事实是,当历史重复上演,这个古老的民族却没有力量再次喊出这句话,只能安于发表几个声明和抗议。
所有人都对这种软弱感到困惑,只有这个男人及其同僚们才知道,在那个时候,他们的内心是多么的痛苦。然而他们却没有其他办法,只能隐忍下来,因为自己实在没有力量与那个超级大国抗衡。
一想到这些,这个男人一拳恨恨地捶在了书案上,平静的脸膛因为激动而涨红了。此时此刻在这间书房里没有其他人,所以他才能够毫无顾忌的,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流露出来。
很少有人知道,其实这种痛苦同样是历史的重复,在半个多世纪前的无数个夜晚里,一个头顶光光的男人面对日军的节节进攻,听着举国对其“不抵抗”的抨击,只能将这种痛苦记录在日记当中。
金振宇不愿意让这个男人的情绪过于激动,语气故作轻松的岔开了话题:“槁街是什么地方?”
“用今天的话说,‘槁街’是各国驻华外交机构的所在地,所以庞劲东刚才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要将这句话挂在东交民巷……”这个男人说着
第七十三章 第三个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