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们的舞蹈组合也用了这个名字?”
汤豆豆:“对,它也是我们的名字。”顿了一下,她又说:“也是我们的信仰。”
潘玉龙:“你们把真实当作信仰?是因为这个世界上真实的东西太少了吗?”
汤豆豆:“有些东西,是必须真实的,比如荣誉,比如爱情。我妈妈说,真实是追求。也是清醒。”
潘玉龙咀嚼着这番话的含义。汤豆豆苦笑一下,用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称的沧桑和平静,又说了一句:“我看过我妈妈的日记,我妈妈说,清醒,就是绝望。”
潘玉龙似懂未懂:“你妈妈对谁绝望?对爱情,还是对你的父亲?”
汤豆豆:“不知道。我妈妈写这首曲子的时候还没有结婚,她结婚以后,朋友送给她一架钢琴,我妈妈就每天弹这首曲子,寄托她想要的爱情。她过去,一直希望我像她一样,成为一个优秀的钢琴家。”
潘玉龙:“那你为什么不学弹钢琴呢?”
汤豆豆:“我也学啊,但我不喜欢钢琴。”
潘玉龙:“为什么?”
汤豆豆:“我喜欢更激烈、更刺激的艺术,我喜欢更年轻的艺术。”
潘玉龙:“……你妈妈,什么时候不在的?”
汤豆豆:“我很小的时候,她就不在了。”
潘玉龙:“是生病吗?”
汤豆豆:“……是自杀。”
潘玉龙哑然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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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