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汤豆豆父亲的忌日,他支吾了一下,说:“那可能你不认识吧。”
汤豆豆也顿了一下,说:“其实,我连你,都不能说……认识。”
汤豆豆尚未恢复元气的声音里带出了她的询问。潘玉龙笑了一下,说道:“我叫潘玉龙,我是淮岭市人,在银海上学。”
汤豆豆:“上学?”
潘玉龙:“啊,我是银海旅游学院饭店管理专业大四甲班的。”
汤豆豆疑惑地:“你在上学?那你怎么整天不去学校?”
潘玉龙:“我现在休学了。”
汤豆豆:“休学?为什么休学?”
潘玉龙:“因为我现在还没有挣出最后一个学期的学费。”
汤豆豆的脸上,掠过一丝好奇:“学费要自己挣吗?你家里不能帮助你吗?”
潘玉龙:“我爸爸妈妈都下岗了,我还有一个姐姐也没有工作,姐夫是开车的,他们的生活都有困难。”
汤豆豆沉默下来。
潘玉龙试探地问道:“……我也并不了解你,你叫汤豆豆?”
汤豆豆正要作答,病房的门忽然被人咋咋呼呼地撞开,四个年轻的男孩喊着汤豆豆的名字,带着一股火热的气息拥了进来,一个护士在他们身后连连叫着:“你们小声点,这里是医院!请你们安静……”
男孩们这才放轻了声音,但声调依然有点兴奋过度。
“豆豆,到底怎么了你?你好点没有?”
第二集(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