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了,只要顺着天眼不怕抓不住凶手,但糟糕的是,没多久城东传来消息,傍晚有人投河自尽,打捞上的尸体初步认定就是凶手。
等陆均忙完,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从市局出来,他一眼就看见了谢思阳。
冬夜内外温差让车窗上凝结了一层朦胧雾气,她还在车里,眼睛轻闭,眼角还有干涸的泪痕,哪怕睡着了也没有乱动,显得乖巧又莫名有几分柔弱。
陆均没有叫醒她。
他开车回了家,等到了小区楼下,他俯下身,将人轻轻抱在臂弯里。
夜里所有的声音都静了下来,连呼吸都变得清晰可闻。
谢思阳被抱放在卧室的大床上,墙角壁灯柔和的光洒落下来,映照出她略微狼狈的脸。
——那张从火场出来后还没洗过的脸,混合着灰和泪痕,此刻看上去,跟哭花的猫没什么区别。
陆均坐在床边,用沾湿过温水的毛巾,一点一点地擦着她脸上的灰。
他动作很轻很仔细,就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的宝贝一样,就在这个时候,谢思阳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眸中还有些茫然,刚想坐起身,却被他一把按住手。
“别动。”陆均说。
他继续手中的动作,毛巾从氲着湿气的眼角、白嫩的脸颊掠过,缓缓下移,到了她略微干涸的唇上。他顿了顿,用指腹磨挲着。
壁灯灯光从高处投落,将两人的影子映在一起。
Po1⑧0 91紧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