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思阳一时大脑放空。
祁炀这故事讲得不算好,只是平铺直叙,连转折都十分生硬,然而一瞬之间,她仿佛回到那个寂静的夏夜。
那时她不哭也不闹,安静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辛成阙哄了她许久,最终忍着愠气出了门。
趁这个间隙,文姐进来悄悄说:“先生脾气不是很好。他原本不这样的,只是处在这样的家庭,总会体会到普通人没有的无奈——像之前,他堂叔不就为了争点家产下了狠手,还……”
还怎么样?当时她想。
文姐不说,她也继续没有探究的念头。
时至今日,她终于知道了。
还害死了他母亲。
这样一个人,隔着一段恩怨,背后站的人必定不是辛成阙。
谢思阳轻轻闭了闭眼。
她心脏呯呯跳动着,胸腔里难以言说的酸楚与压抑都在渐渐褪去。
祁炀的声音却还在继续:“今天恰好是白姨的忌日,所以你问我辛成阙是去见辛方晋那个狗东西了吗,不是——”
谢思阳蓦然睁眼。
是去陵园。
——
冬日朦胧微光穿透云层,整座陵园如被层层湿气包裹着。
陵园前,辛成阙向保安略一点头,一手插在裤兜,一手推开铁门,慢慢穿过家族式墓碑,走向角落——
其他墓碑大多是并排而立,唯有这处石碑单独立着,显得四周有些空
Po1⑧0 第86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