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之中他轮廓柔和了些,面孔也与平日的他有些差别,但谢思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戴了副金丝眼镜,看见她的时候,眼波流转,又恰似无意地转开。
谢思阳贴着墙根,等那群人走了,才皱着眉抬起头。
她天生畏惧这类人。
可这一次,她捏着湿润的手指,悄悄跟了上去。
——
包厢乱哄哄的,除了嘶哑的歌声以外,还有划拳拼酒声。
陆均坐在其中,格格不入之中又有些微妙的融洽。
为首的胖子打趣他个大学教授也搞这玩意儿。
陆均抬了抬眼镜,回答得十分正经:“食色性也。”
“操。”胖子低啐:“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他让陆均把证件出示一下,一拿到证件,傻乐了:“这名字不是跟那条子一样吗?可惜那条子长得俊一些。”
他把证件上的照片对着陆均比划了一番,这一嗓门引得众人都来看了,把他当成大猩猩一样围观。
陆均有些坐立难安,成功将一个瘾君子的形象发挥得淋漓尽致:“药呢?”
胖子嗤笑一声,嘲笑过陆均后他反而冷静下来,抽着雪茄:“钱够了吗?”
陆均把随身携带的卡放在桌面上。
手下一刷,拉着大嗓门喊:“老大他好有钱,七位数。”
“得了,”胖子笑意浓了几分,“当教授原来这么赚钱。”又问手下:“
11 是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