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七尺男儿,好歹也是筑基中期的修士,为何这般不自爱?”
红衣道人怒目说道,“快给我起来,把事情说清楚。”
金达炎暗中一喜,却故作悲屈地说:“有人认出了孩儿,非要指证说我是猎丹师里的人,但孩儿已听从师尊的教诲,脱离了那帮人。
但那个皇甫尚一口咬死,我就是居心不良,想要潜入神宗图谋不轨。我打不过他,更被千夫所指,如今已无面目再回神宗去了。
师尊,你还是给我个痛快,然后拿孙儿的人头去给联盟的长老,一个交待吧。
否则,惹怒了那皇甫尚,他们萌教可不好惹。”
金达炎话里带刺,句句都去挑衅,让红衣道人终于一拍大腿,冷笑说:“你这孩子,也不用说得这么难听,我知道你有什么心眼。不过,我红叶的徒孙,也有人敢来欺负,简直无法无天。”
随即起身一拍金达炎的肩膀,说了句:“你记住,送你进神宗的是我,隐瞒你原来身份的,也是我。此事要怪,那得先怪在我头上了?
但就算我错了又如何,咱们金源法流一脉,从不认错,也不会错!”
当即从背后亮出一件金袍,披在金达炎身上,断然说道:“我赐你这件金甲战袍,随身护体,以后看谁还敢随意欺凌我的徒孙!”
言罢拉起金达炎,这边出洞而去。
那一刻,整座南华仙山都被一团红云笼罩,仿佛山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