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而且还似梦见了皇甫尚回来。
于是跑出来,全都炸了毛似的抱怨:“怎么回事,师兄回来了吗?”
“我去,谁给老子画成花脸猫了?”
“你那是鬼画符吧?”任添堂默默地去晒被子,没敢多言。
纳兰飘柔带头说:“居然在我门上留字,这算是挑战吗?”
“等等,你们不觉得事情很可疑吗?”
慕容暴雪意识到不对,却打住众人的质疑,提议:“好好的,山上从来不闹鼠灾,咱们可是养了两条蛇啊!”
“你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回来了!”
王晓虎脱口要喊出皇甫尚的名字,却被任添堂一把堵住嘴,然后像见鬼似得不肯多言。
几个人在这一瞬间,立时沉默不语,彼此打量着他人,气氛异常诡异。
“看来,我们得开个会了。”
在纳兰的提议下,众人突然进入地下密室,不知商量起什么。
皇甫尚抱着骨儿,默默捋着她身上的毛说:“呵呵,有意思了,这是要做什么?莫非要对我反制裁吗,看来游戏还得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