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时的情况太过诡异,他还有些问题,没有想通。
此刻站在禁室中,仔细扫视着里面的一切,在脑海中试着还原当时发生的情况。
父亲在南问天走后,有大约十几秒的时间,停留在这里。
从他发出惨叫,到我们冲过来,打斗已经结束,以皇甫德的修行,就算是同级别的高手突袭,也不该如此轻易得手。
除非,这里面还有文章?
他忽然张开眼,仔细扫视着一切,连供奉的牌位也不曾放过,却把禁室上下看个清楚,忽然蹲了下来,好似捡起了什么。
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灰烬,混在地面的尘土中,根本不易分辨。
而这灰烬,有父亲身上所中毒物的气息。
皇甫尚眉头一皱,想明白什么,却有人敲门进来。
“见你不在灵堂,就知是来这里了,怎么还是放心不下?”
任添堂推门进来,望着他的背影,淡淡地说。
“是啊,总要抓住罪魁祸首才成,否则一切的计划,不都是白搭?”
皇甫尚回头望着他,没有丝毫的介意,反而问:“怎样,陪老家伙们喝完酒了?这滋味不太好受吧。”
任添堂打了个酒嗝,揉了揉胸口说:“别提了,都是见风使舵的,一个劲儿鼓吹,让我来选这个宗主,你说累不?”
“那你就当呗,反正你我兄弟,谁当都一样。”
皇甫尚不动声色地反问。
任添堂
第八十一章 注定的别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