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有话就在这儿说完就是,我可不是来串门的。”
孟公尝还不高兴了,不耐烦地阻止皇甫尚。
皇甫德一听不高兴了,就呛他说:“你这老头儿,我儿子是好意,怎就不领情?”
“喂喂,什么意思,我还就不去了。”孟公尝倔劲上来,转回身来要往反方向走,“那边大树好乘凉,我就在这儿不走了。”
皇甫尚区区一个筑基期的低手,哪能拗得过他这大腿,一个没拦住孟公尝就朝树下走去,急得他上去就想挡着。
偏是父亲拉住了他,说:“让他去,这家伙就爱蹲墙角。”
硬拦着皇甫尚,没能成事。
皇甫尚心说您真是我亲爹,这出手多是时候。
无奈抬头一看,谁知树上任添堂露出的半个身子,居然不见了?
当下呵呵了两声,也不再去拦孟公尝,干脆说:“那就请孟宗主自便吧。”
回头陪着他爹,先往后山去了。
孟公尝蹲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干脆也跟着起来,等他人影消失后,树上咣的一声,掉下来任添堂那倒霉身体。
在树叶的隐藏下,单明聊擦着冷汗说:“真是好险,再晚一步,岂不是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