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脏了,想着帮你打理一下,你看这弄得?”“哦,是你啊?”皇甫尚看他这么客气,还好心过来给打扫卫生,就觉得过意不去,“那个,这是师门重地,你还不到级别,不能随便进来知道吗?”“是是,弟子知错了。”狄世倪满脸歉意地赔罪,还给跪了下来,朝皇甫尚就拜,“世倪下次再也不敢了,求师父责罚。”“责罚?不必了,不知者不怪。”皇甫尚不愿把事情闹大,就摆手说,“你起来吧,赶紧回去。”“不不不,师父一定要责罚我。做错事了,怎能不惩罚?”狄世倪居然还不起来,手里举着那根鸡毛掸子,请求皇甫尚出手,跟随时要剖腹自尽似的。皇甫尚跟他争着鸡毛掸子,心说没完了。就怒喝一声说:“够了,你要师父把你赶下山吗?”一把拉起对方,强逼着狄世倪离开了。狄世倪在门口是连鞠了十几个躬,才慢慢离开。皇甫尚站在经阁却觉得郁闷,明明这事是对方自作主张,怎么弄得好像自己没理了?这个狄世倪也太彬彬有礼了,总觉得很古怪。他来经阁干什么,还口口声声帮我打扫,不对劲啊!皇甫尚展开推理能力,瞬间柯南金田一福尔摩斯上身,只觉得有个巨大的阴谋浮现在眼前。很快,他似想到了什么:“原来如此,真相果然只有一个,你的不在场证明已被我推翻了。”“呸,这什么玩意儿?”他自己又打断说,“真是以前看推理漫画,看多了。”反正这家伙很可疑,自己会抓到他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