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当然不能以卵击石,就笑说:“比就比,好歹我也是天元宗出来的,岂能没有一点儿责任感。”
跟着大步走到对方面前,很坦然地说:“你说随便比什么,只要赢了你就成是吧?”
“当然如此,我苦修数年,钻研奇门机关,就是要你心服口服。”纳兰飘柔一脸的自傲,深信她已脱胎换骨。
而皇甫尚回头望着任添堂等人,显然是被人家给打败了,输在奇银技巧上了。
便说:“好,我也要求不高。我若输了,只求你对付我一人。反之我若赢了,之前的事,便一笔勾销。”
“尚儿你可不要随便承诺,纳兰飘柔毁我宗门,乃是大事……”皇甫德眼见儿子出来一力承担,不由担忧。
皇甫尚望着老爹关怀的神情,却淡定地点头,这个时候他只能顶上去,不让旁人背后说他是无胆匪类。
看着大长老等人复杂的心情,皇甫尚把心一横,回头说道:“好吧,我们比弹琉璃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