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生机冒出。
虽然差别不是很大,但在皇甫德看来,足以老泪纵横。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抓紧儿子的手,难以置信地问。
南宫梦却适时地跳过来说:“是我帮他的,长白派的独门心法九转归一,这才小试牛刀,练得久了包管活蹦乱跳。皇甫宗主,你儿子得跟我去天澜锋,只有他当了长白派大师兄,才能修炼接下来的功法。”
皇甫德不由狐疑地望着这野丫头,都说长白派有数百年基业,最近却凋零不堪一击,难道还真有什么传奇之处?
思虑之下,架不住儿子再三请求,皇甫德还是放行了。
吩咐天元宗的管家,跟十几名仆人陪着少宗主,浩浩荡荡去往天澜锋。
这一行,乘得是天元宗的风驰行辕,足有半座房子那么大,无风自起,单凭法术驾驭。
皇甫尚就像阔少般,躺在行辕内的太师椅上,管家于旁小心伺候,两名凝气期修为的车夫,一前一后驾驭,拉风无比。
南宫梦也跟在行辕内,当做上宾招待,她上下打量这豪华座驾,不时望望窗外,看天际风云穿梭景象。
有路过的修士观望,感叹说:“天元宗这么大架势,是干什么?”
“听说是少宗主醒了,这要去长白派当大师兄,再拔一次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