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怀疑王君信的话,可是依然觉得不可思议,那七彩涎是采用澳洲七种毒蛇的唾液提炼而成,虽然发作的时间并不快,但其药效绝对不比任何毒药差,这样居然都毒不死他?
“父亲,要不要再派人……”
王君信言下之意,王世贤岂能不知?他摇了摇头,叹道:“不必,事到如今,刘清源已经有足够的反应时间,现在即便王博岩死了,意义也不大,倘若因此再掀起什么波浪,就得不偿失了。”
“是。”对此话,王君信并无异议。
“你去吧,动员全部力量,做好各方面的工作,努力保祝猴浩,还有其他需要的人。”此时,王世贤终于有了天命不再的感觉。
事到如今,刘清源的反弹必将来得更为猛烈,势必会对王系人马进行彻底清洗,他能做的,也就只有尽量保住一些人,将他们的损失降到最低。
由此,在王世贤和刘清源的较量中,王世贤从进攻改为了全面防守,而刘清源后发制人,牢牢掌握了主动,之前的态势完全易位。
谁都没想到,在这个宁静的夜晚,金陵的官场和黑道都产生了近十年来最大的震动,一到天明,那将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天,终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