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自己死,也不愿吐露一字一句?还是在他心中,从来就没有过我们,没有我们一手打下来的青玉堂?”
面对宁梦的责问,萧让无言以对,他不由想到了远在四川的父亲,虽然他从来不曾给他说过什么,但是他却知道,他的父亲定也有许多不能说的故事,不然以他的本领,何至于在蜀山之下一住就是二十年,想到父亲时常远眺的背影,萧让也不由有些感触,“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无论如何不愿,总有些不得不做的事情,谁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萧让低下头,对宁梦轻轻的笑了笑,“或许,张邦昌也是如此,你说呢?”
宁梦自认为比较了解萧让,但此刻却有种看不透他的感觉,从他平常的言语,她看得出他不会安慰人,但却没想到,他此刻说的话却比什么都还让她心动。
尽管她知道那是宽慰她的话,可却那么暖人心扉,轻易触动了她心灵深处最柔软的角落,因为在她下意识中,她还是不愿接受张邦昌出卖她的事实。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不由发起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