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的冷漠使我的心迅速冰冻,血液凝固。我望着眼前这扇紧闭的门,仿佛我们的生活由此而开始隔离……
武大夫初四带我去了医院,除了去见他的英国同学外,还做了一系列的检查。英国医生给我画了一张整容后的样子,从画上看,盆地变高原后,确实造成地貌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舞蹈对我的整容毫不在意,从那日起我便鲜见他的笑容。
几日后,我便接受了手术。手术很顺利,麻醉刚醒,武大夫便问我:“怎么样?”
我摸了摸xiong,然后反问:“为什么没顺便给我隆xiong?”
武大夫没想到我醒来的第一句话竟是如此,愣了下,随即笑着回答:“因为隆了,抱着太咯得慌啦!”
“你的xiong象画一样,不需要隆。”张文难得美言一句。
“我怎么没觉得我xiong象画一样美呢?”
“不,是象画一样平!”
“……”你怎么也渐渐得了舞蹈的真传?小心嘴这么毒,毒死自己!
我探头向外望去,最后失望地垂下了头,果然不见舞蹈的踪影。其实,我多么希望,见到我整容后模样的第一个人,能够是他!
转日我便回了家,借禽兽之家的气息,我恢复得很快。开学前,我的鼻子已经基本看不出什么痕迹了。回宿舍的第一天,小余微张着嘴望着我足足一分钟之久,之后我整容的事情再次象细菌一样蔓延开来,我再度成为在校生定期观摩的对象
整容前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