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刚好够手。”
“也好,就这么去睡觉,是少了点过年的味道。”舞蹈难得支持武大夫。我们家武力水平最高的两人已经达成了协议,我和张文自然没什么反对的余地。
他们玩得很大,我囊中羞涩,于是在开桌前便说:“我就四百块,输没了就不玩了!”舞蹈说:“超过四百块,我替你付!不过我和你有个私人赌注。”舞蹈示意我伸过耳朵,我听话地凑过去,舞蹈耳语道:“输了,你给我个和张文一样的新年祝福!”
我脸稍微一红,武大夫眯眼观察我的表情,然后嘴角轻扬,一副一切了然于xiong的模样。武大夫坐在我的上家,舞蹈是我的对家,张文我下家,起先几把,我一直未胡,几把过后我摸清打法后,越打越顺,简直是想什么来什么,连胡了好几把。我乐不拢口,照这样下去,我再不用打工,也能将舞蹈的衣服赔上了。两圈过后,除了我这个大赢家外,舞蹈和武大夫都是大输家,张文则小赢了一些。一锅过后,换风水,撒骰子后,竟然是原地位置不动。这时,舞蹈瞥了眼笑意盈盈的武大夫,建议张文和我调换座位,张文觉得我做上家比较容易胡牌,起先不肯。舞蹈用手指做了个捻钱的动作,诱惑他道:“我会报答你的!”张文心领神会地一笑,和我换了座位。这样张文便成为了我的上家,舞蹈下家,武大夫则变为我的对家。
换座位后,我的财运转走了,连玩了两圈竟一把没胡,就见舞蹈和武大夫两人频频倒牌,出现了牌桌半面倒的现象。张文眼看要输光
除夕之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