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吃饭。反正除了那个菜,还有许多。我又去夹其他菜,可是武大夫见我夹什么菜,他就跟着吃什么菜,而且吃得速度奇快,还用眼神示意张文跟着一起抢。舞蹈终于忍无可忍,开始帮我夹菜。我怕菜被他们抢吃光,也加快了速度,于是桌面上出现如同遭遇四年自然灾害般的景象。一阵风卷残云后,武妈妈叹了口气,“兄弟有问题,就赶紧解决。你看这顿饭吃的!”说完示意我扶她回屋。
我刚扶武妈妈进屋,就听外面已丁零咣啷地响起。武妈妈躺下后,我实在忍不住,也跑了出去。只见两人正在大动干戈,还未等我看清楚,我就被另一人拉进了屋。原来是张文,他的脸已是又青又肿。他象上次一样关上门后,捂着脸,大骂:“妈的,一个嫌我吃得多揍我,另个嫌我吃得少揍我!还让人活嘛!”抱怨完,瞪着我:“你又干什么事了?人家都说红颜祸水,你都长成这样了,怎么还这么能惹祸!”
“揍死你,活该!”怎么说话呢!不过,张文也够倒霉的,估计早晚得起义。另外,舞蹈和武大夫两兄弟怎么交流不用嘴的,总是用拳头?难道说是因为舞蹈和我说了武大夫小时候的事?怀着疑问,我问张文:“大哥为什么对血这么执着?”
“这是禁语,千万别问!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大哥就是因此而立志当医生的。”张文劝我不该问的就别问,看来他并不知内情,估计以前问过此事,一定曾被揍得不轻。
这次比上次打得更久,动静更大,简直是昏天黑地。我和张文出去的时候
鼻血之谜(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