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他一时问住,微张着嘴,然后白了一眼,说:“就不许人家虫子集体自杀啊!”
舞蹈噗哧笑出声,然后摇着头,无奈道:“谁娶了你以后就有得受了!”
我一点不客气地回敬:“不用你替别人cāo心!”
“别人?”舞蹈反问,随即低哼一声,“去给我剥蒜!”切~真是的,总用鼻子喷字,字都带着鼻屎!
蒜包好后,舞蹈让我捣成蒜泥,我找不到工具,他就递给我一个杠铃,“你就用张文这个吧。”
晕~张文还真用杠铃捣蒜啊!我比划了一下,决定蹲地上捣。用力捣了一下,蒜就差不多了,心里暗忖,这东西还挺有效率,再捣第二下的时候,手腕一松,杠铃正砸到我的脚上。我一屁股坐到地上,脱下鞋查看,脚趾都出血了。舞蹈看见血,立即警觉地说:“快!别让武大看到!”舞蹈弯腰将我横抱起来,迅速蹿回他的房间。
“大哥他为什么对血那么执着?”这个问题困惑了我很久。
“他没和你说,你丢时的事情吗?”
“说是你只找回我的一只鞋子,其他没提。”
“丢你的那天,大哥昏倒在沙滩上,衣裳破了,身上有好似被猫抓过的痕迹,头磕到了石头,流了很多血。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说全然不记得了。从那时起,他开始晕血,而且很怕别人哭,我和张文只要哭,他就会莫名的暴怒,不由分说地将我们臭揍一顿。不过,后来不知道他怎么克服了晕血,可
鼻血之谜(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