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稍低下身,背上我走出医院。虽只是背了一小段,却不知为何我不象来时那般自在了,于是出了医院我就赶忙坐到自行车后架上。张大夫送我们到门口,嘱咐我:“记得改天过来让我抽下血啊!”见舞蹈又回头瞪他,自顾自地继续说:“记得自己一个人过来啊!”张大夫特意把自己那两个字强调了一下。
回宿舍的路上,我问舞蹈:“真要去抽血检查吗?”
“别理他!”舞蹈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到了女生宿舍,舞蹈再没背我,叫小余和范彩下来,扶我上了楼。
“严重吗?”范彩很是担心。
“不严重,医生说抹几天药就好了。”
“那你还看那么久啊,害我们担心得都要去医院找你了!”小余抱怨道。
“碰到个比较奇怪的医生,差点给我做全身检查,所以耽误了点时间。不过他人挺帅的!还说我要走桃花运了!”我乐滋滋地说。
小余瞥了我一眼,调笑道:“你啊!一副帅哥医生崴脚也值了的德行!”见我点头,又问:“医生叫什么?”
“张医生。”
“改天我也去seethedoctor,看看相!”小余也一幅谗相,果然和我同是色女之流!
“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走后不久,大家就散了,我们早回来了,只有系里的干部留下开个什么会,贾画她是团支书,刚回来。”小余解释说。
进了寝室,正看到贾画
奇怪医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