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瞎子:“夏爷,听听,走没?”
瞎子没说话,其实他从一开始醒来就已经用他的耳朵在搜索了,终于,瞎子抖动了一下面颊肌肉,从鼠须下的薄嘴唇里挤出几个字来:“走了,没走远。”
穆老头好像已经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说了句:“先走吧,到前面再想办法,应有法子把这些东西骗开。”
于是四个人重新起身在树林中往前行进,但这时不再是迅捷地奔跑,而是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摸索着前行。
鲁一弃很想问那些是什么东西,但是穆天归毕竟是其他门派的,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个般门门长,直接询问不是太合适,那样也挺掉般门的架儿。于是他转头对独眼说:“三哥,你这咒儿定的时间可能短了点,所以那东西没走远。”
“我舌头只能竖这么久,只有这招,要么定不了我自己。”独眼说得有些无奈。
原来独眼这“冷血定息咒”要将自己连同其他三人都定住,还要定时间揭掉,这种情况他从没有试过。他知道咒符定住以后,自己就不再有能力控制自己手脚的运动了。所以他将主符定在自己脸上,然后用舌头沾住主符。舌头伸出竖起一段时间,肌肉和神经会迫使它自己垂下,这样就可以将主符带下,解了几人的定咒。
“那我们也就只定了你舌头翘起那么一会儿啊?!”一弃有些惊讶,“这么点时间我这么觉得像死了一回似的。”
“够长的啦,他身上也就这舌头翘起的时间最
第五节:声嘹唳(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