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他当坐傻子,但现在坐在这里的他决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能知道刚才那些秘密有个很大的原因,就是自己快死了,就算进了园子后所有受的伤害不会让他死,面前这个女人也会亲手杀了他,他的死是必然结果。
但是他现在迫切地想说话,面前可能是他有生之年破解的一个最大的局,这将会成为他一生的骄傲,这将会成为他自身价值的最高体现。他胸口气息猛地一喷,一连呕出十几口紫黑淤血,腥臭无比。
对面的女人在尽量掩饰自己的神色,一双狐狸般的媚目微眯着盯视秦先生,似乎是要掩藏目光中的一些东西。
缓缓抬起头的秦先生还是看到,他混浊的目光轻易就看出女人眼中的困惑、痛苦、艰辛。
呕出了淤血,秦先生反倒觉得喉咙口一松,嗓道变得通畅许多,他试着轻咳一声,竟然能够发出声音来了。
他眼睛瞟了一下咬住自己脖颈的簧尾蛇,那些蛇挺得直直的,早已僵死,看来是因为瞿雎鸟屎的毒性大过了簧尾蛇,这蛇被毒死了。但簧尾蛇的毒素也极强,这对秦先生原先中的瞿雎鸟屎的毒性起了以毒攻毒的效果,所以他喉咙处淤积的毒血松了窍。
“你家没有了镇物!”这是秦先生能说话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他用的是不太纯正的北腔官话,这话说得有些激动,说得有些得意。
“你家这园子的驭龙格压囚龙局,中立盘龙柱钉龙尾固龙身。这样的布局不知是什么人所摆,但真是绝妙无双,真可称得古今第一局。
第三十二节:水自流(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