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了,而第二枪他打中一只小鹿的脖子。小鹿中弹后又跑了百十米以后倒地死去。就在大家赞扬他是个天生的射击好手时,他抬手打下一只天上飞过的大雁,一枪击碎了大雁的脑袋。大家开始惊讶他的枪法,也有人说是他运气。于是吴副官给他换了一支左轮,他一枪打死只奔逃的狐狸,而且是对眼穿。那是因为有人在叫别弄坏狐皮。后来又打着一只松鼠,对眼穿;最后打死了一只麻雀,对眼穿,而且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死麻雀的五步外一同落下的还有一只麻雀,也是对眼穿。
当即吴副官就要给大帅推荐,让他吃扛枪饭,是三叔好说歹说,又塞给吴副官一对汉代玉件儿才没把事张扬开。
现在他紧握三叔不知在什么时候用什么古玩意儿给他换来的枪,三叔肯定知道自己会有一天要用到它。这支吴副官帮着搞来的左轮的确是正宗的德国产,柔润的枪柄紧贴手掌,闪着幽幽蓝光的光滑枪身随时可以溜滑过粗布,抽拔射击。
一弃没有想他的枪,他一直都紧紧盯着大伯的背影和背影周围。虽然看到的只是一团黑色在一大团黑色里轻轻的捣弄什么,但他依旧盯得很紧很紧,因为只有这样,黑暗才会在他的感觉里变得清晰。
“咯嘣嘣”一阵响,大门“吱呀呀”开了,鲁承祖松口气回头说了句:“行了”,瞎子和独眼也松了口气,就在鲁一弃也想和他们一样松口气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危险,同时也发现有两道微弱的光从两边影壁的檐角向大伯直飞过去。
他明白,危险
第三节 : 门扉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