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远泽一进院子就向屋子里喊,“爹、娘,我是苗远泽,我回来了。”
屋子里并没有听到声音迎出去,苗远泽径直走进屋子。屋子里狗蛋妈妈也在炕上,一个婴儿在热炕头上熟睡着,狗蛋妈妈看起来头也没有梳理,脸也没有洗,坐在炕上缝衣服。看见来人羞答答地低下了头。苗远泽问,“你还好吗?”
这一问,狗蛋妈妈稀里哗啦的哭成泪人,苗远泽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地上的老丈人蹲在一个红色大衣柜前吧嗒、吧嗒地含着老长的一个烟锅在吸旱烟。丈母娘头上围着一个蓝色头巾坐着一个木墩子上在拉风箱,地上堆着一些树枝,老太太一边拉箱一边往灶膛里添加柴禾。见有来人这才息了最后一把火站起来,靠着衣柜左手搭右手地站在那里。苗远泽象在自家一样招待俩兄弟说,“杨哥、刘哥上炕。”
杨科看着家里的这些人就拉刘潇坐在炕沿边上。老丈人看看来人也没有站起来说,“苗远泽你回来有甚事?”
苗远泽赶紧笑呵呵地解释说,“我这次来想接狗蛋回城里念书去,您看如何?”
说着给老丈人掏出一支香烟递过去。老丈人接住苗远泽给递过来的香烟,把烟锅头在地上磕灭。苗远泽赶紧给老丈人把烟点上。“爹,孩子大了应该让他好好学习,学点本领才能为社会服务,才能孝敬您老。”
坐在炕上的狗蛋妈妈听说要把狗蛋接去城里念书,哭的更伤心了。老丈人低着头大口地吸着香烟突然说,“哭个甚?这事怨不得苗远泽,当初你
第六十二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