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这个黑暗又有些寂静的夜里,看上去更是吓人的很。门上没有销,从大门望进去便是空旷的院落,足足有两三个篮球球大小,后面便是一间更加宽大的厂房,大门虚掩,从里面透出明亮的灯光和一些吵闹的声音来。在院子的角落处也生长着杂草,足足有小半人高,看来荒弃的时间也不短了。刘慎之远远的看向里面,然后身形又消失在夜色当中。
透过宽大的玻璃窗户向下望去,只见里面已经空旷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布满了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凹坑和一些杂物,在里面的一角处两米来高的地方挂着一条粗大的麻绳,而在绳子上却绑着一个人,低着头一身是血,也看不清样子。而在他的前面却站着几个人,个个光着上身嘴里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不时的拿手中的木棍打在那个人的身上。而在不远处,靠近门口的位置,却是坐着一个长的奇丑的男人,脸上有道疤痕,同样也是光着上身,露出浓密的xiong毛来,穿着一位短裤,脚上穿着拖鞋。在他的身上有一个妆化的十分娇艳的女人,不时的拿起手中的酒送到这个男人的嘴边。而男人在嘿嘿笑着的同时。在他的对面还坐着两个年轻人在跟他喝着酒。而在他们的旁边,却是坐着四个人围成一圈,在旁边又站着十来个人,不时的大声说着什么,个脸红耳赤,而那四个人也是神情紧张的拿着手里的牌。
奇丑的男人正是猴子和胖子所提到的疯狗,而旁边的人似乎见怪不怪,仍然该干什么干什么,没有人望向这里。
正在疯狗哈哈大笑着要褪
楚霸的往事(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