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替我儿子打你,用你的灵魂赎罪吧!’
男人毫不手软地挥动手上的荆条,尽管力道不重,但女法官丰腴雪白的背上很快被打出一条条红迹。
‘别打……啊……求求你……不要打了……’
女法官凄厉地叫着。
‘知道为什么有今天的下场吗?’
男人喝道。
‘知……知……我判错了你儿子……是我不对……别打了……’女法官为了免受皮肉痛苦,竟顾不得是非黑白了,反正到了这个地步,说与不说都没有什么分别了。
‘错了!!!’
赖文昌恶狠狠地吼道,‘那是因为你投错了胎,做了女人!你今天的报应,是因为你妈生错了你,从现在起你要为“女人”这两个字付出代价!’
‘不是……不是的……’
坚强的女法官再也忍不住,泪水汨汨而下。
‘把裤子也脱了……’
赖文昌对着女法官大喝。
韩冰虹被男人的怒喝吓得瑟瑟发抖,进入这个墓室后她的反抗意识似乎被人从思维中抽走了一样,心防形同无形,连一点存在痕迹都找不到。
‘马兄!有劳你了……’
赖文昌对马青藏说。
‘没问题……’
马青藏阴笑着。
墓室中的大灯突然打开,一时如同白昼。
一张妇科手术台不知从哪个角落推了出来。
(十六)(1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