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性,但毕竟他有神功护体,总是能在混乱中保持一定清明的。
在那个女人过分热情地亲近他时,虽然体内如万蚁噬身,但也拉回了些许理智来。
挣断手腕的束缚,扯开蒙住眼睛的丝缎。
赵廷灏只看到眼前有模糊的身影,身型和披在身上破碎的丝袍,确是宋越没错。
下身的巨物再次被含住,赵廷灏的思绪顿时被打断。
在那缠着他的人蜿蜒向前,意犹未尽地亲吻他的嘴唇的时候,一股明显不属于宋越的气味窜了进来。
犹如被闪电击到,赵廷灏一把推开贴在身上的人。
那女人正在情动之时,被赵廷灏这么一推,便撞到了红木床头的雕龙凸起处,发出一声惨叫。
异于男性的尖细嗓音让赵廷灏的脑袋更加清醒起来。
他即刻运起内功将春药药力强压下去。
那女人虽被挥开,但也是不死心地要再贴过去。
赵廷灏终于看清眼前的人,一阵怒吼,点开床上暗格的机关,宝剑应声而出。
所幸那女人反应快,加上赵廷灏药性正烈,动作迟缓,否则那女人早就脑袋搬家了。
女人虽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但手臂上却被划出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虽然怀上龙种就可以母凭子贵,搞不好还能母仪天下,但现在看到发了狂的皇帝,还是保命重要。
也不顾得之前所定的计划,那女人捂着伤口大声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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