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灏摇首道:“此点小伤何必大惊小怪,你缝便是了。”
太医犹豫道:“可这,至少得缝十几针啊……”
宋越抓着赵廷灏的手紧了紧。
太医战战兢兢地给皇帝血淋淋的伤口封了针。
入了夜,赵廷灏还是无法避免地发起了烧来。
宋越摸着赵廷灏的额头,忧心不已。
宫婢将药端了上来。
看着眼前稠黑浓苦的药,赵廷灏不着痕迹地将身子转向床内。
宋越气道:“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闹性子!”
“这点小伤,睡一觉就好了,我还没这么娇贵。”赵廷灏说罢便闭眼假寐起来。
“你!”
宋越拿他没办法。
下一刻,赵廷灏的头便被宋越强硬地转了过来。
赵廷灏气恼:“又怎么了,我都说不用喝药了……”
话未说完,宋越柔软的嘴唇便贴了上来。
用舌撬开赵廷灏的嘴,宋越将温热的汤药哺入赵廷灏口中。
将汤药咽下,赵廷灏舔了舔嘴唇。
宋越脸色微赧,抬手将自己唇边的药汁擦去。
“若以后你都这样喂药,我就喝。”
宋越受不了男人的调侃,站起身就要走。
手却被男人拉着。
“莫走,我伤口疼的厉害。”
宋越叹了口气,转过身来。
“那还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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