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越纳闷,但碍于在场的其他近卫兄弟,也没说什么,便往一旁站了。
奏章批改了一个多时辰,在这过程中,赵廷灏竟连看都没再看宋越一眼。
感受到男人不悦的波长,宋越也不是迟钝之人,大概想到了男人不高兴的原因。
本想等男人处理完正事之后两人再好好谈谈,谁知道等到赵廷灏将最后一本奏折批完,却换来一句:“朕累了,你们跪安吧。”
一看时间,就算现在赶过去,弟兄们也早就散了。
宋越被男人的无理取闹憋了一肚子的火,回了趟寝宫换掉近卫士兵的行头,便冲着赵廷灏去了。
男人对于宋越的质问竟也不置一词,只是在宋越说完之后丢下了一句:“我就是不高兴你和别人太亲近了,怎么着?”
完全违背了男人平日的理性和睿智,此时的赵廷灏,就像讨不到糖吃而闹变扭的奶娃儿,蛮不讲理。
宋越气结,甩了袖子便要走。
背后传来男人冷冷的声音:“你要是敢去,你队里的士兵各领五十军棍。”
宋越身型一滞,回过头来。
“你这是用皇帝的身份和我说话?”
赵廷灏被宋越问得一堵,一时间也接不上话来。
宋越表情僵硬道:“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看着宋越离去的背影,赵廷灏捏碎了手中的茶盏。
宋越回到弟兄们的营房里,大伙儿正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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