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有幻想了……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你,足够了,足够了……”
扔开手中的杯子,男人索性端起整瓶酒往嘴里灌。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门边。
“我惹不起你,你也别来招惹我,好吧?”
说罢便拉开门,蹒跚着走了出去。
还未在被男人拒绝的恍惚中反应过来,直到初秋夜晚微凉的风从大敞的门口灌入,才将宋越吹醒。
宋越自嘲地笑着。
果然是自己造的孽自己来还。
那次伤男人伤得太深,已经让男人对他产生了恐惧。
要怎样才能让紧闭心房的男人重新敞开怀抱?
他不知道。
喝过酒的身体还在发烫,心的温度却微微凉了。
既爱恋,却又失落,两种矛盾的感觉冲撞在一起,宋越很难受。
是该让自己好好冷静一下了。
他往屋外的莲花池走去。
想起之前两人曾经泛舟的那个荷花池,因为怕让他记起以前的事,被赵廷灏下令封填掉了,但后来男人又怕他无聊,凿了这样一个小的莲花池,养上了锦鲤,供他纳凉消遣。
现在回想起来,在失去记忆的那段日子,男人是如此的战战兢兢,每一件事情都如履薄冰,为的,只是怕他记起从前,只是怕他离去。
而他终于也像男人预想的那样,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难怪男人现在不再信任他,甚至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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