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第一反应就是麻烦来了,难道是那个人又要纠缠不清?
眼前的上官云神色颓败,眼下是数日未得休息留下的阴影,下巴更是胡子邋紮,整个人只能用“不修边幅”四个字来形容。
上官云并未回话,只是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宋越上前搀扶:“这是所为何事?”
上官云想说话,但嘴巴一张一合,半天也挤不出一个字来,过了片刻,竟只能发出哽咽的声音。
宋越大惊。
上官云乃赵廷灏之心腹能臣,从来在朝堂上指点江山、叱咤风云,有什么事能让这个足智多谋的臣子落得这般狼狈?
声音颤抖,“是……皇上……出了什么事吗……”
心脏一阵紧缩,宋越此刻希望看到上官云的摇首否认。
可惜上官云终于泣不成声,点头不语。
犹如五雷轰什么?求生欲?”
宋越不可置信地道:“你的意思是,皇上这次去山东,并没有想要活着回来?”
上官云苦笑着摇头:“也不尽然,我也只是猜测。”
上官云垂下眼帘:“将军走后,皇上受了内伤卧床了一夜,半夜里高热不退,太医们都束手无策,但到黎明时分,竟然又奇迹般地恢复了正常体温,大家才松了口气。”
“次日,皇上便不听劝阻,执意上朝,但表现得很正常,思维清晰,处事果断……”
“退朝后,我私下也有问过他,但皇上只说,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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