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官至二品,拜为上卿,勇气闻达于世。”
“隆成帝忌其军功,欲封侯削权。越不从,于中庭击杀朝廷命官,获罪入狱。”
……
“隆成十二年,时值匈奴大举进犯,逼至潼关,情事危急。灏王上书请帝释越以抗匈,遭拒。遂持先帝遗诏,废黜隆成,内定四海,外抗匈奴。”
……
“辛未年,赵王廷灏登基,为新帝,改号景德,是为景德帝。”
……
史官文笔简练,字字沥血。
写至敏感的皇权转换过程,虽未作铺陈,但总体脉络清晰可见。
看到这些文字,宋越的脑中一片混乱。
男人曾告诉他,他是世袭封将,并未上过战场,骠骑将军之称实是虚名。
史书告诉他,男人是无法忍受隆成帝受奸啬谗言残害忠良,才篡位夺权,为的是天下苍生社稷,为的是抗击匈奴。
但脑海中的声音却在一遍遍地嘶吼着——这不是真相!不是!!
宋越头痛欲裂,如人用顿锤敲击颅话,只是瞪着雪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沉浸在宋越复明了的巨大喜悦之中,赵廷灏刻意忽视了那怪异的氛围,他只想将他朝过思暮想的人儿抱进怀里,两人好好地庆贺一番。
但等他走近宋越一看,豁然发现宋越身边摆着的那叠奏折中,放在第一位的,便是史官随着奏折附送过来的抄本。
而不远处,门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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