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儿,给我个枣子。”
……
“越儿,我看帐看烦了,跟我说说话吧。”
……
“越儿……”
……
直到宋越叹了口气道:“我见你精神挺好的,怎么还赖在这不走呢?”
知道大事不妙,赵廷灏赶快装死起来。
“我头是不那么疼了,可是腿上被磕出的淤青到现在都没消呢!”
“嗯?”
宋越皱了皱眉。
“怎么会呢?大夫不是给你开了散瘀的药吗?”
男人抱了他的腰,语气中颇有撒娇的意味。
“那药涂上了还得搓揉才能散瘀,我自己懒,又不想别人碰我,索性就不管他了。”
宋越恼道:“这怎么行,逼我吃药的时候倒是说得一套一套的,现在到了自己就当没事了?”
见理亏的赵廷灏不说话,宋越叹了口气:“药拿来,我给你揉。”
在下人手中接过药油,宋越掀开赵廷灏的长袍,给他的伤处揉按起来。
赵廷灏对宋越的“伺候”自是享受得很,还适时地哼哼两声,宋越手上的动作即刻轻缓不少。
不一会儿,宋越因为手中的用力,额头已冒出薄汗,青丝抚过脸际,眉间的朱砂鲜艳诱人,宽松的长袍稍微凌乱,露出胸前平滑的皮肤。
赵廷灏呼吸都重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春色无边”,连哼哼声都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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