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围着他转也是够累的了,这几天就跟我好好在猎场散散心。那小子几天见不着你,看他紧不紧张,挫挫他锐气也好。”
孟清漓回过头瞪大眼睛道:“你,不会连你儿子的醋都吃吧!”
呼尔赤大方承认:“那是当然。本来也考虑带摩勒一起去的,但他现在小,还不适合,等他大点,我给他亲自定一把弓,那小子在这方面很有天分。”
说着话的呼尔赤露出坏坏的笑,手不安分地伸进孟清漓的衣内。
“最重要的是,猎场不远的地方有个温泉,我带你去泡泡,嗯?”
胸前的红缨被呼尔赤捏住,孟清漓神色大窘。
“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精虫充脑!”
“别乱动。”呼尔赤“恐吓”道:“马上颠簸,你再乱挣扎,发生什么事情可就不好了。”
孟清漓无奈,只能靠在呼尔赤怀中任其揩油。
队伍行进了几天,才到了皇家猎场。
刚安顿下来,呼尔赤便迫不及待地带了人马进入猎场腹地狩猎起来。
孟清漓作为现代人,本就对残杀动物的事情没有兴趣,便不打算跟去,只是在落脚的行宫里呆着。
虽然行宫里的东西是应有尽有,但就是昔日孟清漓最喜欢的书籍也没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孟清漓的整颗心都悬在摩勒身上,哪有心情看什么书。
这行宫装点不错,位于猎场的东面。
由于匈奴皇族总觉得在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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