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种唯美的感觉。
一吻结束,孟清漓在呼尔赤唇边低声说道:“回去寸步不离地保护摩勒,别担心我。”
转过身对韩子绪道:“走吧。”
韩子绪上前拱手道:“得罪了。”
说罢就将只披着被单的孟清漓打横抱起,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离去。
半晌之后,空气中传来声音。
“匈奴王,你的穴道半个时辰后既会自动解开。”
呼尔赤皱眉。
千里传音。
韩子绪的内功修为竟然到了这种境界,事情有点麻烦了。
呼尔赤收回心神,将嘴中的东西吐出。
那是一只精致的只有半个小指节大小的圆筒,是孟清漓在临行前亲吻他的时候送到他嘴里的东西。
今天的仇,不报非人。
呼尔赤闭上眼,静静地调起息来。
孟清漓被各种交通工具转运着,他眼睛被蒙着,印象中好像有马车,又有船。
说不清楚,感觉那两人是有意绕了路,防止他将方位记住。
孟清漓经过昨日的情事,体力本就不支,在辗转途中就已经撑不住,沉沉睡去。
待再次醒来时,已经身处于一所美轮美奂的宫殿之中。
称其为宫殿确实不为过,单是看那些富丽堂皇的摆设,精致的纱帘布帏,繁复的雕梁画栋,没有一样比匈奴王庭或是天朝皇宫差,简直就是民间的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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