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撞死。呼尔赤虽不是放不开之人,但也不表示能接受这种私密之事被人窥看,面色顿时铁青起来。
“情非得已,还望两位见谅。虽然有些冒昧,但今天我们要请孟公子到府中一叙。”
听到此言,呼尔赤眼中寒光顿显。
“放肆,清漓岂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
韩子绪摆摆手道:“匈奴王莫要生气,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内人患病,药石无效,疑是中了奇毒,还望孟公子能施以援手。”
孟清漓疑惑道:“韩公子挑这种时候来,岂不是难为人么?”
一直站在韩子绪身后的文煞已经十分不耐烦。
“直接把人带走就好,废话真多。”
没等韩子绪有所反应,文煞就向孟清漓攻了过来。
呼尔赤本就受了重伤,虽然昨晚毒已被解,内力也只恢复了三成左右,但见文煞已经攻了过来,又怎么会让孟清漓落到他手里。
呼尔赤一出手,就将文煞的攻势截了下来。
文煞本就是目中无人,经不起冒犯的人。见这匈奴王,伤得去了半条命,竟还敢跟他对着干,便毫不留情地向呼尔赤打去。
呼尔赤也不是易与之人,那套近身搏击的龙爪手使得虎虎生风,将文煞引至离孟清漓远一点的位置,以免他被武力伤到。
文煞对着有伤在身的呼尔赤本就有轻敌心态,一个闪身竟被呼尔赤的拳风划破了脸颊。
文煞大怒,杀气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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