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长,那几个当地人见主人家心地好,戒心渐渐放了下来。孟清漓又使了小伎俩,和二子一唱一和地演了几处好戏,把人心都收得服服帖帖的。之后再让院里帮忙的当地人去打听赤朱,渐渐地就有了眉目了。直头直脑的二子对孟清漓的做法自是佩服不已,嚷嚷着让孟清漓教他。孟清漓笑道:“哪有什么高招。其实就是交代他们,打听的时候千万不要说出赤朱这个名字,要装成完全不懂的样子,把中毒后的症状问一下。如果对方不懂,那是自然回答不出来,如果对方知道这种毒,又看着你半懂不懂的样子,也就没什么戒心,这样一来,顺藤摸瓜找下去,就能找到关键所在了。”虽然事情有了眉目,但形势仍然不太乐观。苗疆内,有能力配赤朱的人有几十个不止,又如何能查出这几十人中,是谁配了给宋越服的赤朱?想到这里,孟清漓的头又痛了起来。到了苗疆,孟清漓似乎染上了偏头痛的毛病,估计是忧心过多的缘故。但有所收获总是好的,孟清漓心情也稍微好了点,想着来这儿那么久了,还没上过馆子尝尝鲜,便拉着二子去这一带最有名的酒楼开开荤。孟清漓本就是酷爱旅游的人,在前世也是世界各地地去,所以选择的位置也是普通的大堂,就算有钱也不会去什么雅间。而且大堂人多口杂,说不定还能打听到什么消息。点了几道馆子的招牌菜吃了个半饱,确实发生了有趣的事情。孟清漓和二子身在大堂,馆子是中空的结构,抬头可以看到锥形的房得倒是有理,不过今天这两人冒犯我姑奶奶我,不吃点苦头怎么能走出这扇门!”“可是
第 43 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