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成了男人这一事实的。恭敬程度未变,但言谈举止之间,却多了份拘束。孟清漓也不怪他。直觉得是人之常情,勉强不得。二子虽是受命保护孟清漓,但同时也行监视之实。呼尔赤已将孟清漓打算隐居边境的事情告诉二子。孟清漓玲珑心思,自是要二子对他多加防范。必要的时候,不排除用武力将他带回。但这毕竟是最后一步棋,不到关键时刻,二子也不会轻易动用。看到孟清漓神色如常,二子便依言退出房间。机智如孟清漓,又怎会不知呼尔赤的盘算。现在呼尔赤刚走,正是敏感的时刻,侍卫们的精神也最是紧张。即使是要逃,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孟清漓站起身,褪去外衣准备就寝。此时,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此人一袭黑衣,从窗口跃入。其人身手矫健,动作敏捷。孟清漓虽不懂武功,也知道其中厉害。毕竟能躲过行宫的众多看守,实为不易。回过神的时候,利剑已架上孟清漓的脖子。孟清漓虽被钳制,但觉得此人并无杀气。“阁下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黑衣人也不说话,另一只手将头罩扯去。孟清漓微微皱眉。他并不认识这个人。“你是谁?”黑衣人身子一震,将剑撤去。孟清漓见他这般行为,大为不解。那人露出真实容貌后,反倒把剑撤下,竟然不怕他呼救。如果自己不认识,那么应该就是“水玉”认识的人。只见那黑衣人苦笑道:“水玉,多时不见,我也料到你还在恼我。”孟清漓笑道:“实在抱歉。公子如果认识我,定知道我一年多前遭到大劫,醒来之后,很多前尘往事都已忘记。所以实在不知道公子是哪位,请直
第 28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