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话你就直说呗!”孟清漓叹气道。“这相公身份实非我愿,这三言两语,又如何能说清其中苦楚……”阿牛撑起脑袋:“那你的志向为何?”“志向?”孟清漓睁开眼睛:“这我倒没考虑过。只是我向来偏于平淡,如果有朝一日能摆脱这尴尬身份,我估计会去塞外牧羊放牛,过闲云野鹤的日子。”“哦?你倒喜欢塞外的日子?这和我们将军挺像的。”阿牛歪着头想了想。“你觉得我家将军人怎么样?”“呵呵,我和你家将军只有一面之缘,又如何评价?不过我讨厌你家将军。”阿牛诧异道:“不会吧!我家将军在天朝可是击退匈奴,保家卫国的大英雄,你怎么会讨厌他呢?”孟清漓听言但笑不语。是的,在天朝人民心目中,宋越是不折不扣的英雄。但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孟清漓对千百年后已是一家的民族纷争中的一方,又如何能产生出仇视情绪?更何况他的母亲,本就是蒙古族后裔,孟清漓自己就是蒙汉混血。在他心目中,手心手背都是肉,又如何能生出天朝人民那样的大义情节。况且宋越的奇袭计谋,又牺牲了多少死士?苏烟萝死了,但她肚子里的孩子又何尝有罪?想起自己生死不明的孩子,掩藏已久的情绪竟无法抑止,呼地落下泪来。这民族大义,孟清漓明白,但却无法释然。“你……唉!”阿牛看到这样的孟清漓,一时也搭不上话,只能默默地陪着流泪的清漓。清漓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朦胧中,似乎感觉到风一般轻柔的指尖拭去了他的泪水,扶柳一般柔软的吻,落在了他的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