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羽扇指着孟清漓的鼻子劈头盖脸地骂。孟清漓擦了擦喷在脸上的唾沫星子。叹了口气。刚脱离军妓的身份,就又落入了相公馆的圈套。小丫鬟怯怯地挨在孟清漓身后,小声劝解。“玉相公,您就跟花爷服个软吧。花爷平日最疼你,定舍不得罚你的。”孟清漓将手中杯子交给小丫鬟。“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一句话,堵得花爷一肚子火撒不出来。扔下一句“好好养着,别再难为自己”的话,便红了眼眶,出去了。孟清漓感到,花爷是真为这个“玉相公”操心的。可惜玉相公,应该已经死了。不然自己也没办法占用他的身体。待闲杂人等都出去了,孟清漓在小丫鬟的服侍下,靠在了软垫上。他觉得很有必要弄清楚现在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