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打我,我还敢再咬!”孟清漓小声嘀咕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理睬呼尔赤,孟清漓顿时像咬了舌头,低下头不说话。呼尔赤大笑,把他抓到怀里抱着。“你们天朝的女人骨架就是小,到时候孩子大了,不知道受不受得住。”呼尔赤把手轻轻贴在孟清漓腹部上。虎毒不食子。为了孩子,这个男人什么事都敢做。“看来你很喜欢卓琅?”呼尔赤看着孟清漓一头雾水的样子,顿时觉得这个女人十分可爱。“就是昨晚那个胖妇人。”孟清漓挣不开呼尔赤的怀抱,只好这么呆着。呼尔赤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那是一双温热而又粗糙的手掌。“以后我多叫她来陪你。”时令已经入秋。草原上已经充满萧瑟的气氛。天朝那边因为宋越的存在,久攻不下,已经过了打仗的最好时节。呼尔赤虽然气恼,但是匈奴到了人困马乏的时节,于是决定先拔营回朝,稍做调整。拔营回朝的日子是很平静的。男人们思念家中的女人和孩子,恨不得插了翅膀飞回去。虽然战争没有取得很丰硕的成果,但掳掠回来的战利品已经足够舒适地度过塞外的严冬。红帐姐妹们有的已经开始适应了匈奴的生活。匈奴人毕竟不同天朝人,他们没有太多尊卑和贞操的概念。尚未婚配的男子也有看上红帐姐妹的。开始自然是不愿意,但强迫之后也便顺理成章起来。让人觉得“习惯成自然”这一道理的强大。几个姐妹被匈奴士兵带了回家,日子也安稳起来。自然也有死活不愿从的,比如晨衣。晨衣被呼尔赤看成是威胁孟清漓的最大砝码,自然也是不让旁人碰的,就是软禁了起来。
第 8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