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缓缓消散,几年前某些不堪的画面片段闪过。忽然间脸色惨白,什么话都没说,侧身开了车门走下去。
闽家熠脸色立马暗下去,悔恨得想狠狠扇自己一嘴巴子,这张嘴怎么这么贱,明明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却硬要往死路撞。暗暗低咒了句,下车去追人。
这两人吧,强势的一方绝对是闽家熠,那是因为他那近乎无赖、流氓的行径周沫完全无法招架,向来都是她示弱的。可要说闽家熠是强的那一方,其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跟她的关系,根本就是在如履薄冰。
要不是当年那件事对她有愧疚,他怎么可能答应送她离开,去南方念书?那都是他欠她的,对她心存愧疚,即使不愿意看到她从眼前消失,他还是依了她。
“沫沫。”闽家熠快步追上去,伸手拉着周沫手腕,脸色严肃。
周沫吸了口气吐出,撑开眉眼,无所谓的笑笑。接着,转身,看着闽家熠:
“我不想吃免费午餐了,更不想跟你去任何地方。好了,你说。”
闽家熠只说一句:“跟我走。”
周沫觉得烦不胜烦,刚要发火,直接被闽家熠给扛着往回走,周沫厮打着闽家熠,可周围来回的人实在太多,她不得不在这时候下意识的蒙住脸,这已经训练成条件反射的动作了。
哭!
“闽家熠,你能不能别这么丢人啊?”真是够烦人的。
“你听话不就没事儿了。”闽家熠把人放车上,“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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