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丢脸死了,把脸埋进闽家熠颈窝里,低声控诉:
“二爷,您能不能迈个大步?丢死人了,我好歹以后也是公众人物,你这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你嫌丢人?那成,我给你迈个大步,正步都成!”闽家熠还真背着周沫走起正步来了,正开口准备嚎一嗓子军歌,周沫慌得赶紧伸手捂住他嘴巴,满脸急色:
“闽家熠,你是在整我吧。”
闽家熠低声闷笑,任她的手捂在嘴上,周沫确定他不再发疯后才小心的松开,脸凑前去看他。
二爷忽然收了所有情绪,低声说:
“沫沫,你轻了,比念高中时候都轻。别傻兮兮的跟风减肥,身体受不了。”
周沫叹着气,说着她们新人的心酸啊,“你知道我们这一行,新人如果没有特别好的自身条件,怎么有资格站上舞台?形体老师说,如果话剧演员胖了,会影响舞台整体的画面美。”
新人的竞争是残酷的,全国每年有多少学表演的毕业都想站上舞台的新人,有这机会站上舞台了,就要时刻谨慎着,因为在你身后同时有着千千万万个同样优秀或者更优秀的人等着取代这个位置。
她,周沫,是不能容许被别人取代的。
“傻丫头,你这是何必呢……”难道怕我养不活你吗?闽家熠心底暗暗跟了句。
周沫说完又乐了,毕竟这是她自己喜欢的,再苦也能忍。她觉得现在自己至少能有机会站上台,可全国多少学表演的学生毕业就
2229(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