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脑袋,一副坐在自己沙发的模样,舒服的就差睡一觉了。
陈御景看着自来熟,不怕死的任昕,很欣赏,欣赏他镇定自若的气场,完全没有一丝慌乱,好像自己是他多年好友,就是来闲逛的一样,很久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了。
眼看着再不说话,双眼迷离的某人,就能入梦的节奏了,让陈御景气结。
“任先生?胆量很足啊,不如我们来谈一谈。”
“...............哦,好啊.....但是.....谈话前能不能借你浴室用用,一下飞机还没来得及洗洗,就被你请来了,让我很是苦恼,相信你已经查过我,应该知道我有严重的洁癖了吧。”
“............浴室在里间。”一下子被噎到的陈御景,心中腹诽,你刚刚快睡着了时候怎么没见你洁癖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