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萧萧,寒风刺骨,漫天的白色鹅毛,凄凄而落,带来一股淡淡的凄伤。
江畔的几株枯柳下,刚堆起了一座小小的新坟。洪七公、穆念慈、阳钢三人迎立风雪中,站在坟墓前。穆念慈看着小坟墓,凄凉之情渐增,寒风侵体,冷意罩身,心中惆怅无限。忍不住双肩耸动,虽未出声,眼泪却是滚滚而下,神色间极是伤心。
三人均是无语,良久,良久,只听“波”的一声,是洪七公拔开酒壶盖子。他喝了一口酒,然后在坟前洒了些须,叹道:“哎!杨康啊杨康,难道是你一生作孽太深,竟然连老天爷都要惩罚你。留下唯一的独苗,却也不能活过八岁!”
病孩子之死,阳钢无所谓,但他对穆念慈很有好感,见她凄凉伤心的摸样,看在眼里,不由觉得心疼,轻轻拉住她的手,烂漫道:“穆阿姨,你不要哭。你长的这么漂亮,脸哭花了,就不好看了。”记得以前在公园里玩,听见有女人哭,她身边的男人都会说这样的话。
穆念慈见这小孩儿对人如此体贴,心中更是伤心,想到坟墓中的孩子,只觉得自己的满怀怜爱无处寄托,又看阳钢和刚刚死去的孩子年纪相仿、并且还穿着他的棉袄,心中一阵迷离,忍不住把阳钢紧紧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