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堂坐恬吉号时说,不热了,也快了,就是颠簸太厉害。这次造威靖号、
惠吉号时,又特别注意行驶的平稳。”徐寿高兴地回忆曾国藩三次坐船的感受,作为这几艘
船的主要设计者,他实际上是在欣赏自己造船技术的一步步提高。
黎庶昌有意打趣说:“雪村兄,你忘记了,第二次老中堂是冬天坐恬吉号的,当然不热
了!”
“哪里的话!”徐寿一本正经地说,“老中堂九月十六日登上恬吉号,那天天气反常地
热,大家都只穿一件单长衫,二公子给老中堂带了一件坎肩,老中堂都没穿,怎么变成冬天
了。”
看着徐寿这副认真的神态,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薛福成说:“雪村记得好清楚呀!”
“怎么能不记得呢!”徐寿将眼镜取下来,用绒布擦着镜片,满怀感情地说,“人的一
生,能有几个这样的好日子?不怕大家见笑,我三个儿子的生日我一个都记不得,但由安庆
到上海所造的六艘船,哪一艘哪天下水试航,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想国栋、壬叔、若汀他
们的心情也跟我差不多。”
“我比你强些。”华蘅芳豪放地说,“我儿子的生日我也记得。”
吴汝纶调皮地说:“还有你太太的生日你也记得。”
说得大家都大笑起来。
“当然记得。”华蘅芳爽快地承认,“
第六章 东下巡视(4/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