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和州,作进军江宁的准备。”
“大哥说的不错,”沅甫压低声音说,“我此番回荷叶塘,名为休养,其实是要把英王
府的财物运回去。”
“四眼狗聚敛了多少财宝?”曾国藩吃惊地问。
“全部封存在后院一间屋子里少说也值十几万两银子。”
曾国荃说着,面露喜色。
“你打算全部运回荷叶塘?”曾国藩面有愠色。
“全部运去。”曾国荃毫不含糊地回答,“用船运,我已想好了。用旧木板钉五十口大
箱子,估计可以装完,外面再放些旧书。别人问起,就说运书回家。回来时再沿途买几箱人
参,赏赐这次有功将官。”
“沅甫,你不能这样做。”曾国藩满脸正色地说,“军中饷银很紧,除吉字营、贞字营
外,其他各部都已欠饷多月,你如何能将这笔巨款私自运回家去?再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
墙,你就不怕别人指责你私吞贼赃?此事万万不可为!”
“大哥,你也太认真了。”国荃微微一笑,不当一回事,“私吞贼赃?军兴以来,不论
是八旗兵,还是绿营,哪个带兵的将帅不私吞贼赃?就拿我们湘勇内部来说,又有几个将领
不将金银运回湖南老家的?迪庵在世时,运回家的银子何止十万二十万!现在希庵在皖北,
又是一船一船地将贼货运回湘乡。他家的田
第四章 大变之中(7/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