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左宗棠知道他的厉害。
“大将威风,果然令人敬畏,令人敬畏!”骆秉章仍然打着哈哈说。
“长毛不过跳梁小丑而已,算得了什么?”
樊燮任永州镇总兵不过一两年,根本没有跟太平军交过手。前两个月,石达开围宝庆
府,弄得长沙官场紧张得不得了。左宗棠亲自指挥人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对付过
去。听了樊燮这种欺世大言,左宗棠如何能不动怒:“此话过头了吧!朝廷调兵几十万,糜
饷几万万,至今尚未把长毛平定下去;且石达开乃贼中枭雄,曾涤生侍郎都数败于其手,你
说这话,不脸红吗?”
樊燮吹牛时不脸红,听了这句话,倒真的脸红了,他强压怒火说:“左师爷,我也不和
你打嘴皮仗,以后看吧!”
樊燮来巡抚衙门,本是一种官场应酬,见气氛不好,起身朝骆秉章拱手道:“卑职告
辞。”
说罢转脸便走,并不理睬左宗棠。左宗棠勃然大怒,喝道:“回来!”
“何事?”樊燮站住,气愤地反问。
“樊燮,你进衙门不向我请安,出衙门不向我告辞,你太猖狂了。湖南武官,无论大
小,见我都要请安,你不请安,是何缘故?”
樊燮也怒了,高声说:“朝廷体制并未规定武官见师爷要请安。武官虽轻,也不比师爷
贱,何况樊某
第二章 总督两江(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