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伙伴会再帮我们拉一个涨停也很危险,我们必须马上降低仓位,而且不能让人看出来,十几手、十几手的减。”
“如果明天开盘直接封涨停呢,也要减仓吗?再说,我们的行动完全不通知那些合作伙伴,是不是有点不仗义啊?”雷胜平说。
“老大,你以为他们全是在帮你啊!他姜洪文算个什么东西啊?在我们过去做私募这个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他那种货色。我看他肯帮你,第一是在打那个女记者的主意,第二就是打算趁乱捞上一笔。对了,那个女记者呢?”
雷胜平者这才想起来一直没有和方芳联系上,连忙再一次拨打方芳的手机。
滨海大道上,方芳漫无目标的徜徉着,泪水已经流干的方芳脑海几近一片空白。她不愿意想起刚刚过去那不堪回首的经历,但隐隐作痛的身体却无时无刻不在攻击她本已经受伤的心灵。她不愿意接到雷胜平的电话,她不愿意让雷胜平知道这一切,可是此刻她又是多么的想见到雷胜平,他的声音、他的话语、他的抚摸,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女人最无助的时候,需要的或许只是在心爱的男人肩膀上好好地靠一靠,然后大哭一场。
“方芳,你在哪里啊?快要急死我了。都是我不好,方芳,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听到这样熟悉的声音,方芳本已经流干的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胜平……我,我好怕……”
“出了什么事情了,方芳,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二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