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已是九点,于淑云似乎还在回味必胜客的比萨给她带来的美味,雷胜平已经从幻觉和思索里面回到了现实之中。
“你先去洗澡吧,我看会儿电视。”雷胜平轻轻地抚摸着于淑云的头发。
“好。”于淑云吻了雷胜平一下,听话地走进了浴室。
电视节目普遍荒诞而又无聊,数字电视的选台功能让雷胜平舍弃了更多的省、市卫视频道。几年前还是在学校的时候,央视二套将《中国证券》的晚间版砍掉换成了一个叫做什么《明晚》的节目,雷胜平就有些怅然若失,它甚至认为这可能是股票市场牛市来临的信号。电话铃急促的想起打断了雷胜平的思索。电话在卧室之中,雷胜平只好忙不迭地跑过去。
“哦,是陈总啊。”雷胜平来了精神,在这场交锋中陈智辉显然处于下风。
“雷总,多谢你了。我陈智辉欠你一个人情。”
“好了,陈总,再说就见外了。怎么样,筹码吸得差不多了吧?”
“嗯,基本上差不多了。雷总,怎么样,开始干吧!”
“好,正好从周一开始。我们手里两只基金一起动手,你那边再添把火,直接叫它封涨停。”
“好,我这边通知瑜伽投资,叫他们周一晚上在电视节目里面忽悠一下,周二散户们肯定会关注,我们再拉一个涨停!”
“陈总,你和商业股评还有联系啊,”雷胜平有些鄙视陈智辉,他自己历来不屑与这些人为伍,不过事已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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